那我算什么?”
一瞬间,凌寒心如死灰!他看凌如风的眼神恨不得一刀砍了她。
“好,我承认,她就是你亲妹妹,行了吧!”凌如风突然变得强势了起来,她一把拉过凌英挡在了身后:“可我有什么办法,合欢宗那么强,玄武宗那么弱。
没人能够打得过姜月,我们每年流水的灵石送过去上贡,你甘心吗?
整个宗门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宗门,千万弟子等着修炼呢?
我不做点打算能行吗?”
凌寒看着这个曾经日日以宗门大义为借口的母亲在一瞬间变得如同街道泼妇,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宗门大义?”凌寒突然笑了出声:“宗门大义会因为小小几颗灵石就给倒下了吗?”
“宗门大义,会因为你一次给我三颗,一次给妹妹十几颗,而倒下吗?
你一次给她那么多,你为什么不让她上合欢宗给宗女端茶倒水当个洗脚丫头来拯救宗门?”
凌寒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你妹妹是女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凌寒只觉得可笑:“女子?只怕是你也想成为第二个姜月吧!
姜月撑起了合欢宗,她养育了姜七白。
你撑起了玄武宗,可你却养不起这个小丫头。
何其可笑?
你模仿姜月,却连她的皮毛都做不到!”
凌寒的话一字一句刺痛着凌如风的心口。
她像是被人撤掉了遮羞布的少女,**裸地展示在最不敢展示的人面前。
她看着眼前气愤不已,心中有着滔天怒意的儿子心虚不已。
“怎么?心虚了?”凌寒再次戳破她心里的想法。
“你。。。”
她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口。
她看着凌寒心里既愤怒,又担心,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你还知道心虚啊,你把我丢在小山峰十八年,日日自称是我母亲,可你有一日尽过母亲的责任?
你除了教我如何为宗门赴死,何时教我如何做人,何时教过我要如何活下去?”凌寒咬着牙质问,心里的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
他有太多想要问的东西,有太多的不甘。。。。。